懷安微微一怔，肩膀輕，卻沒有掙開。
眼眶泛紅，睫微垂，聲音低得幾乎被夜風吹散：「其實……我很羨慕你。」
趁著令雅被糖葫蘆吸引注意。
抬眼了我一瞬，隨即又迅速低下去，聲音哽咽：「若是當年去敵國的是我……是，你就不會連你母妃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了！」
夜風驟冷，火搖曳。
的話像一柄鈍刀子，生生剜在我心口。
我猛地手握的手，打斷：「男子出使為質，也會掉一層皮，你何必用這種假設，折磨自己？我們誰去都會失去，但現在我有你們了，不再覺失去了。」
懷安怔住，瞳孔微，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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