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個禮拜, 就能進集團董事會了。」
「恭喜你。」我揚起臉,貪婪地吸收著。
「我有些好奇,阿姨的靈魂真的在照片上嗎?照片已經被危芷葶扔掉好幾次了, 每次都被我撿了回來。其實有時候,我也會到害怕。」
「我不知道啊,我從來沒有夢到過, 或許就只是氣作祟吧。反正你上有我的護符, 怎麼都影響不到你。」
孩隨意地聳了聳肩,「影響到我, 我也不怕,總比當個明人強。」
「當初, 我媽為了給我哥奪權,要讓我這個親生兒去勾引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每個月就清醒那麼幾天, 眼裡卻從來沒有我。」
「而在我爸那兒,我甚至比不上郭樂樂的一手指頭,更不要說他一心期盼的老來子了。」
「說真的, 」郭婭轉頭看向我,「當我知道我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時, 我真的很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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