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的肩膀：「你現在的緒和在大本營判若兩人，孟浩死的那天，你給我注鎮靜劑，你不經意開服，出竊聽裝置，其實是故意給我看的，對不對？還有，你一直在監控我和孟浩，但給我母親的資料裡卻沒有我和孟浩討論計劃的那部分容，你修改了資料，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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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瞪大眼睛，像是不可思議。
我很嚴肅地嘆息：「不用這麼看著我，經歷過這些，誰都會變得更警惕……何況，我只是在問你是不是，沒確定！我母親並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你現在回大本營只有死路一條，想一下孟浩……」
許晴坐在那裡，開始發抖。
良久，才開口：「鄭琳啊，班上的人一直說最聰明的是你，第二聰明的是我，你總是我一籌……我以前不信，現在信了。沒錯，我確實是臥底，那家包子鋪是我們和警方聯絡的秘據點。」
我沉默良久：「除了臥底，你的另一層份是什麼？」
許晴沒有藏著：「我是一個雙面臥底，在為警方做事的同時，也為你母親做事，所以，我遊走在正邪之間。那天給你注鎮靜劑，故意出竊聽裝置給你看，是想讓你幫我對付你母親，真的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我也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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