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保發現時，他已經斷氣多時了。
顯然，失去雙眼並不會讓人死掉。盧輝真實的死亡原因是：腎上腺素過度分泌，引發心纖維撕裂，導致心搏驟停死亡。
用人話說就是：他是被什麼東西活活嚇死的。
我整理資料，準備將這些研究資料還給蕭錦宸，目不經意停留在盧輝用來畫玉的那張紙上。
這是一張 A4 紙，除了幾個草圖之外，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不規則線條。
我原以為這些線條是盧輝癔病發作時，在紙上胡畫出來的。
但他寫字的筆，是專業的防自??安全筆，稍稍用力筆尖，筆尖就會回。
一個神錯、正在被幻覺折磨的人，會控制筆尖紙的力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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