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拍了拍脯，酒勁上來，更是口無遮攔：“二大爺，這還有假？他現在啊，別說管食堂了，就是車間裡的事，他說話都沒人咋聽。依我看，過兩天說不定連副廠長都做不了，等著瞧吧！到時候，我在廠裡的面子，比他大得多！”
他說得興起，唾沫星子都濺了出來，卻沒注意到閆埠貴眼底閃過的——這可是個要訊息！顧南要是失了勢，往後在院裡跟顧家打道，可得重新掂量掂量了。以前看顧南的面子敬著冉秋葉，往後……閆埠貴心裡打著算盤，臉上的笑又深了幾分。
閆埠貴站在院門口那棵老石榴樹下，樹影斑駁地落在他臉上，手裡的扇搖得“呼嗒呼嗒”響。見何雨柱揹著帆布包從巷口走來，他連忙停下扇子，臉上堆起熱絡的笑，眼角的褶子都了花：“柱子，可算回來了！現在你可是咱們院裡的紅人，在廠裡是朱廠長跟前的得力干將，回院兒裡啊，老爺們誰不高看一眼？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好福氣！”
何雨柱聞言，脯不自覺地了，角的笑意漫到了眼角。他拍了拍手裡的網兜，裡面兩條掌長的鯽魚活蹦跳，還有一把水靈靈的青菜帶著水，揚了揚下，語氣裡帶著幾分顯擺：“二大爺，您這話確實沒說錯。不是我吹，現在廠裡的事，我但凡說句話，還真沒人敢不當回事——食堂的採買、後廚的排班，哪個不得我點頭？”
他話鋒一轉，往前湊了半步，低聲音，像是說什麼機事：“不過話說回來，您以後啊，還是別跟顧南走得太近。他這次被朱廠長支出去學習，能不能順順當當回來還兩說呢，犯不著沾一腥，影響了您在院裡的面。”
閆埠貴心裡門兒清，何雨柱這是在給自己遞話，也是在亮底氣——這是把他當“自己人”了。他連忙點頭，扇在手裡轉了個圈：“柱子你放心，我懂，我知道該怎麼做。顧副廠長那邊，我往後肯定躲著走，絕不給他添麻煩。”
殊不知，這幾句悄悄話全被站在自家門框後的陸佳聽了去。扶著門框，指尖摳著木頭，挑了挑眉，心裡冷笑一聲——這何雨柱，剛得了點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還真把自己當人了。
故意提高了些聲音，語氣得像水：“柱子哥，該回去了，我有點了，想喝點你熬的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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