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張了張,剛想出個笑打聲招呼,何雨柱卻先看了過來。他的眼神有點複雜,帶著點警告,又像是在示意別說話,那眼神雖淡,卻著不容置喙的意思。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怕陸佳看出他倆的貓膩,故意給使眼呢!心裡頓時竄起一火,暗自啐了一口:沒出息的東西!現在當了廠長跟前的紅人,還這麼怕老婆,連句正經話都不敢說!當初跟自己許諾的那些,全是放屁!
沒再搭話,端著盆氣哄哄地往水龍頭那邊走,腳步都比平時重了幾分,“噔噔噔”地踩在青石板上,像是在撒氣。心裡卻越想越窩火:何雨柱這窩囊樣,真是白瞎了他那好廚藝!等他往後用得上自己幫忙說好話的時候,看自己怎麼拿他,非得讓他把今天的架子全收回去不可!
何雨柱一門心思扶著陸佳往家走,沒注意到秦淮茹的臉。陸佳卻用餘瞥得真切,見秦淮茹那憋屈樣,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雖說自己的主要目標是顧南,暫時犯不著跟個寡婦置氣,但能讓吃癟,心裡還是暢快得很。
人之間的較量,有時候就這麼簡單,不一定非要撕破臉,看誰能穩穩佔著上風,讓對方憋著氣說不出話,就算贏了。
陸佳忽然“哎喲”一聲,子往何雨柱上靠了靠,手輕輕捂著腰:“柱子哥,我剛才站久了,腰疼得厲害,你能不能扶我回去啊?”
何雨柱一愣,連忙手扶住的腰,小心翼翼地護著,生怕著肚子:“怎麼回事?是不是累著了?那我們趕回家,躺會兒就好了。”他半扶半攙著,腳步都放輕了,眼裡滿是張。
這一連串的親暱作,明晃晃地就是做給秦淮茹看的。秦淮茹在水龍頭那邊看得真切,氣得臉都白了,手裡的空盆被攥得“咯吱”響,指節都泛了白。最後實在忍不住,“哐當”一聲把盆往地上一放,水花濺了一,也沒顧上,轉就衝進了屋,連水都忘了打,門“砰”地一聲關上,震得窗欞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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