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看著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何師傅，你說……這件事你辦了？”
何雨柱得意地點點頭，拍著脯道：“那還有假！不就是說服顧南迴軋鋼廠上班嗎？這點小事，我來說就行了。你們之前磨了那麼多次都沒用，還得看我的面子，我一開口，他這不就鬆口了？”他心裡暗自盤算著，等顧南迴了廠，還不是得聽自己這個老資格的安排，到時候有他好的，定要讓他知道誰才是後廚的老大。
鍾義看著他這副自鳴得意的模樣，心裡直搖頭——這何雨柱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居然急著往這邊站隊，真是蠢得可以。他順著何雨柱的話茬，故意嘆了口氣：“是啊，師父，您要是早想明白，也不用讓我們費這麼多功夫了，害得朱廠長天天為這事心。”
何雨柱聽了這話，更得意了，覺得自己在廠裡的地位果然無人能及，以後定能好好顧南一頭，讓他服服帖帖的。
就在他還想再說幾句場面話，顯擺一下自己的“能耐”時，鍾義忽然轉向顧南，雙手遞過手裡的檔案袋，語氣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師父，雖然您已經同意回廠了，但這份副廠長的任命檔案，還是得您親自籤個字才算數。”
顧南接過檔案袋，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剛要說話，旁邊的何雨柱卻像被踩了尾的貓，猛地跳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說什麼？！副廠長？”他瞪大眼睛看著鍾義，滿臉的不敢置信，“我這還等著勸顧南迴廠當工人呢，怎麼突然冒出個副廠長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鍾義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何師傅，你不知道嗎？看來朱廠長沒跟你提過。我們這可不是請顧工回去當普通工人，是請他回去當副廠長，主管生產和技，位份還在我之上呢。”
何雨柱的臉“唰”地一下白了，白得像張紙，聲音都帶著：“真……真的？你沒騙我？這檔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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