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對。”顧南收起笑容，眼神冷了幾分，像結了冰的湖面，“我可沒你給我找工作，是你自己上趕著說要幫忙的。我總不能攔著你做好事吧？”
“你！”何雨柱氣得臉都紅了，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擼起袖子就想上前，卻被折返回來的鐘義一把拉住。
“何師傅，這裡是四合院，不是你撒野的食堂。”鍾義的語氣冷冰冰的，像寒冬臘月的風，“顧副廠長還有事要忙，要去廠裡接工作，你要是沒事，就趕回你的廚房去吧，省得在這兒礙眼。”說罷，半拖半拽地把何雨柱拉走了，只留下何雨柱一路的罵罵咧咧，“顧南你個孫子！耍老子玩是吧！”那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衚衕口。
顧南剛要轉回家，秦淮茹卻突然上前一步，攔住了他。臉上沒了剛才的慌，眼神里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懇求，連聲音都放了，像浸了水的棉花：“顧南，我有話想跟你說，就一句。”
“有什麼話就說吧，”顧南看了眼天，日頭都快爬到頭頂了，“我確實還有不事要理，廠裡等著接呢。”
秦淮茹咬了咬，像是下定了決心，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你現在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了，說話有分量，朱廠長那邊也能說上話。你看……棒梗的事，能不能請你上上心？”聲音發，帶著點抑的哽咽，“那孩子還小，才二十出頭，不懂事犯了錯，真要是在裡面待久了，這輩子就毀了。你就當看在街坊鄰居的份上，看在我跟你媽以前得還行的份上，幫幫他，行嗎？只要能把他弄出來，我……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顧南看著秦淮茹那副急得眼圈發紅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像被風吹散的煙。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字字清晰：“這件事我實在幫不上忙。這是公家按規矩辦的案子，該走什麼程式就得走什麼程式，半點含糊不得。你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秦淮茹張了張，還想出幾滴眼淚說些話求一求，比如“看在同院住著的分上”“孩子還小不容易”，誰知道顧南本沒給開口的機會。他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轉就往外走，腳步沉穩得像踩在石板上，沒半分遲疑，連餘都沒再往上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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