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獄警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電通電時“滋滋”的響聲。“都給我住手！”呵斥聲穿鐵門傳來，接著，監室的門被猛地拉開，幾道手電筒的柱刺破昏暗，很快就將剩下的人一一按倒在地，電的藍在他們上閃了閃，沒人再敢掙扎。
可棒梗像是完全沒聽見、沒看見似的，依舊紅著眼，裡嘶吼著誰也聽不懂的話，大概是打瘋了，竟然轉朝著離他最近的獄警撲了過去。那獄警也是個老資格，見狀下意識地側，手裡的電往前一送，眼看就要到棒梗上，他的卻猛地一，像被走了所有骨頭，直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嘖，這小子是真拼命。”一個獄警踢了踢棒梗的，見沒反應，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趕送醫院。”
看著棒梗渾是傷、人事不省的樣子，獄警也沒轍，只能讓人找了塊木板，把他和其他幾個哼哼唧唧的傷員一起抬去了監獄醫院。至於躲在角落裡的陳正和蟲子，因為手時夠機靈，專挑人多的地方藏，現場沒抓到他們直接手的證據，最後只能按“尋釁滋事”關了幾天閉，算是輕輕揭過——這種監室裡的鬥毆，只要沒出人命，大多是這麼不了了之。
監獄醫院的病房比監室乾淨些，卻也瀰漫著消毒水和藥味混合的刺鼻氣息。棒梗躺在病床上，渾纏滿了紗布，尤其是後背，層層疊疊的紗布被浸，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額頭的大口子了七針，紗布上也滲著，看著目驚心。
他一直於昏迷狀態，偶爾會無意識地哼唧兩聲，眉頭皺得的，像是在夢裡還在忍極大的痛苦。其實迷迷糊糊間，棒梗早就醒了，只是全像散了架一樣疼，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那裡裝睡——他怕一睜眼，又要面對監室裡的拳頭。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像在給生命倒計時。一個絡腮鬍獄警皺著眉，問旁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李醫生，這賈梗的況到底怎麼樣？能不能醒過來？別是真要出人命吧？”
李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著病歷本上的記錄，眉頭擰個疙瘩，搖了搖頭：“不好說。表傷看著嚇人，其實不算最嚴重的。關鍵是他腦袋，被鈍打了至三下，剛才做了CT，顱有輕微出。現在最擔心的是……會不會損傷到神經，搞不好……可能會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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