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著眼睛坐起來，頭髮睡得糟糟的，像一蓬雜草，帶著剛醒的沙啞問：“外面鬧什麼呢？吵得人睡不安穩。”
冉秋葉把鄰居的話學了一遍，手裡還拿著塊抹布，了床頭的灰塵：“聽說是要開全院大會，為了什麼事，我也不清楚。要不要去看看？”
顧南打了個哈欠，眼角出點生理的淚水，腦子裡轉了一圈，瞬間想明白了七八分，角撇了撇，帶著點嘲諷：“這還用想？十有八九是為了賈家的事。棒梗那孩子了那樣，秦淮茹肯定又在院裡哭天搶地的，易中海嘛，自然得跳出來當好人，主持大局，順便刷一波存在，讓全院人都覺得他有能耐、有擔當。”
冉秋葉一聽是賈家的事，頓時沒了興趣——那家人的糟心事就沒斷過，今天飛明天狗跳，摻和進去準沒好事。給顧南遞過一杯溫水，杯子上還印著“勞最榮”的紅字：“那咱就不去了？你正好趁著這功夫再多睡會兒，下午還得去廠裡呢，別熬壞了子。”
顧南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冰涼的水過嚨，讓他清醒了不，點了點頭：“不去，犯不著湊那熱鬧。他們開大會開大會，籌錢籌錢，跟咱們沒關係。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可何雨柱家就不一樣了。陸佳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過窗戶照在上，給鍍了層金邊，手裡的針線穿梭得飛快，鞋底上已經繡出了半朵梅花。聽見院門口的喧譁越來越大，抬頭看向磨磨蹭蹭、一會兒菸袋一會兒桌子的何雨柱：“柱子，外面都說了是賈家的事，要開全院大會，你怎麼不去看看？萬一真有什麼要幫忙的呢？都是街坊鄰居的。”
何雨柱本想窩在家裡躲清閒，喝口小酒眯一覺，一聽這話，心裡犯了嘀咕——秦淮茹那人鬼主意多，保不齊會在大會上說些什麼，要是自己不去，回頭指不定怎麼在背後編排他“冷無”“見死不救”。他撓了撓頭，對陸佳說：“是啊，你說得對，畢竟是一個四合院的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去顯得我多不合群似的。我出去看看就回來，沒什麼大事。”
陸佳只是點了點頭，手裡的針線沒停，針尖在布面上扎出細的小孔。心裡卻跟明鏡似的——最近何雨柱跟秦淮茹走得近，三天兩頭往中院跑，說是送點吃的，誰知道背地裡聊些什麼。不過也不急，懷裡抱著剛滿週歲的兒子，小傢伙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這就是的底氣，不信何雨柱敢做太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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