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閉著眼，聲音帶著一冷冽的算計：“他們未必還有餘力立刻報復。昨晚加上今晨，他們折損的人手遠超預期。戚國公的鐵鷂子培養不易，王的死士更是金貴。我已安排了兩批人馬，一批在他們回京的必經之路上設伏，爭取將殘餘襲殺我們的人馬徹底留下；另一批，則在京城外圍，盯著可能再次出的尾。我要讓他們短時間，再派不出像樣的力量。”
沈長樂聞言，手上作一頓，驚訝道：“原來你還留了這樣的後手？”隨即又歎服，“怪不得你說他們鞭長莫及。只是……如此一來，仇怨怕是結得更深了。”
“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蕭徹語氣平靜，卻著決絕，“從趙文淵倒臺開始，王就已視我為眼中釘。此次他用如此力量襲殺，便是明證。既然他先撕破臉，我也不會再客氣。被挨打，不是我的風格。趁他病，要他命。至，要打掉他出來的爪牙，讓他也痛上一痛，短時間不敢再輕舉妄。”
沈長樂仔細為他衝去泡沫，用乾布輕輕拭頭髮，沉道：“此次戚國公損失不小，估計要疼許久。他雖是勳貴，但如今朝廷重文輕武，戚家早已不復祖上榮，養這些私兵死士，耗費必然巨大。我們一時半會兒不了王的本，也撼不戚國公的爵位，但或許……可以從別著手，讓他們也難難。”
“哦？夫人有何高見？”蕭徹睜開眼，興趣地看向。
沈長樂眼中閃過一抹，低聲道：“斷其財路。戚國公府，乃至依附王的許多人，在京城及各地多有產業。尤其是戚國公，他養私兵、維持面、上下打點，哪一樣不要錢？若我們能設法，讓他名下的鋪面、田莊出些問題，或者……讓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銀錢週轉不靈。沒有銀子，再高的爵位，再的拳頭，也會變無源之水。到時候，他們自顧不暇，哪還有餘力來追殺我們？甚至，部都可能因為利益而生出齟齬。”
蕭徹聽得眼睛一亮，握住拭頭髮的手：“斷其財路……確是妙計！兵不刃，卻能傷其本。只是，戚家經營多年，樹大深，要他們的產業，恐怕不易。”
“明著自然不易，但暗地裡使絆子，方法可就多了。”沈長樂細細分析，“他們最大的倚仗無非是爵位和部分賜的田莊鋪面。賜的不了，但他們自己經營、或暗中持的營生呢？我們可以從貨來源、銷售渠道、掌櫃夥計、甚至……貨本手。比如，讓他們進的貨意外損，讓他們的掌櫃突然染上惡習或捲款私逃，讓他們的鋪面不小心惹上麻煩司，或者……讓市面上出現更價廉的同類貨，佔他們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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