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聞言，眼中漾開笑意，帶著幾分難得的促狹：“先生過譽。不過說起來，先生也算是我與子的半個人。若非當年先生慧眼，幾次三番在我面前提及沈家小姐‘慧質蘭心、堪為宗婦’，我或許也不會留意到。”
他想起最初對沈長樂的印象，不過是程家一個有些特別的外甥，是鄭的觀察和評價，讓他開始真正去審視這個子的秀與潛力。
鄭捋須一笑，想起當初在程家偶遇沈長樂理庶務時的那份沉穩與靈，確實覺得此不凡。
後來在蕭徹為擇妻煩惱時，他便有意無意地提了幾次，沒想到還真促了這段姻緣。
“那也是東家與夫人有緣，鄭某不過順水推舟罷了。”
有了鄭這得力臂助，蕭徹在公務上愈發遊刃有餘。
張大富案的調查在王彰史默許甚至暗助下，正在穩步深，更多目驚心的證據被挖掘出來，一張牽扯地方吏、豪強利益網路逐漸浮出水面。
蕭徹按著沈長樂之前建議的“投石問路、引蛇出”策略，並不急於收網，而是穩紮穩打，同時藉著查案之機，不聲地清理按察使司部一些可疑或不得力的人手，悄然鞏固著自己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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