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聽得兩眼放：“那您見過埃菲爾鐵塔嗎？爺爺書架上有個鐵塔模型，是不是您送的？”
老太太哼了一聲：“他倒是藏得好。” 頓了頓，又輕聲道，“那模型是我在黎買的，本想等他十歲生辰送他……結果那年，日本人打進來了。”
包廂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車的隆隆聲。
南嘉輕輕握住老人的手：“現在，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真的鐵塔。”
沈阿婆沒說話，只是著窗外，眼角微微溼潤。
乘務員推著餐車經過，小九跳起來買了三份盒飯，又額外要了瓶橘子汽水。
“曾，嚐嚐現在的火車餐！” 他殷勤地擺好筷子，“雖然沒我做的好吃，但比您那會兒強點吧？”
老太太瞥了一眼飯菜，挑剔道：“我們那時候坐頭等艙，有牛排和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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