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電話鈴聲像把刀劈開夜。謝琦從床上彈起時，南嘉已經擰亮了檯燈。兩人對視一眼——這種時候的來電，從來不會是好訊息。
敲門聲幾乎同時響起。
謝琦披上外套衝去開門，冷風夾著秋雨灌進來。通訊員小李子站在廊燈下，雨滴著水，臉比燈還白：謝副營長，急指令！您和參謀長、首長們立即去大會議室，老首長也要列席！他遞過封檔案袋，南邊出大事了。
謝琦接過還帶著溫的檔案袋：我們馬上到。
後傳來謝玉低沉的聲音：知道了，立即出發。不知何時已經穿戴整齊的謝參謀長正放下客廳電話，武裝帶勒得軍裝繃，你爸和爺爺，南邊出事了。電話又響起，他一把抓起聽筒，同時朝樓梯方向喊，謝琦！讓你二姐夫婦也起來！國安部召他們回去！
樓上傳來紛的腳步聲。謝景邊系風紀扣邊下樓，後跟著披睡袍的謝卿——老人已經換上了那套很穿的舊軍裝，手指正微微發抖地扣著領釦。
爸您別急。謝景回頭扶住老爺子，聲音卻比平時高了八度，謝琦！車到了嗎？
廚房亮起燈。南嘉和小九像兩隻夜行的貓，無聲地忙碌起來。蒸鍋冒出白氣，水煮蛋在鍋裡翻滾，小九的尾尖勾著茶袋子，銀髮在晨中泛著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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