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窗欞間進午後，南嘉的刀在案板上敲出歡快的節奏。將檸檬片得水四濺，想著小虎每次吃到這道菜時亮起來的眼睛——那孩子總是一邊啃爪一邊聽曾爺爺講德國往事。
曾牙口不好...得燉爛些。南嘉自言自語，往砂鍋裡又加了勺醋。旁邊灶臺上，泡椒的辛辣味已經瀰漫開來，這是給爺爺謝卿特製的。想到那位儒雅的老學者吃爪被辣得直喝水的樣子，角不自覺上揚。
冰箱裡取出的肋排地摔進大碗，南嘉倒進半瓶醬料開始醃製。小叔謝玉和謝琦每次為最後一塊醬骨大打出手的場景浮現在眼前，而小九那隻狐狸總會趁機多叼走兩塊。
丫丫喜歡甜口...往翅裡多加了一勺糖，油鍋裡的冰糖炒出琥珀。另一邊的小碗裡，糜和蛋已經充分融合，正要上蒸鍋時突然想起什麼，又切了些胡蘿蔔碎撒進去——念安最近挑食，得補充維生素。
當烤箱地響起時，南嘉的圍已經沾滿各醬料。抹了把額頭的汗，突然聽見兒房傳來曾講故事的聲音：
...於是小狐狸把勳章藏進了樹...
五個高低不一的聲音同時響起：為什麼呀？
南嘉輕手輕腳走到門邊。過紗簾，給房間蒙上和的濾鏡。曾爺爺坐在搖椅裡，小虎和丫丫盤坐在他腳邊，眼睛瞪得圓圓的；小辰正試圖用積木搭出故事裡的樹；嬰兒床裡，念安的小腳丫把毯子踢得飛，衛國則安靜地吮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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