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院子裡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曳。小九翹著二郎躺在藤椅上，銀髮在月下像一汪水銀。謝蘊坐在旁邊，老花鏡鏈子在前微微反。
曾爺爺啊...小九突然開口，聲音不像平日清亮，我那天去看哥哥...他的尾無打采地垂著，心裡難。
謝蘊佈滿老年斑的手頓了頓，繼續輕小九的腦袋。這隻手曾組裝過儀，也曾隔著柏林牆的鐵網接過報。
他們哨所...吃的水要從六十里外背。小九翻了個，把腦袋往老人手心拱，老班長的棉補丁摞補丁...突然抓住曾爺爺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這裡也要。
老人失笑，卻順從地輕小狐狸的肚子：當年我在柏林大學...他的德語口音比平日重，窗外的東德哨兵，靴子都磨破了底。
月把小九的睫投下細長的影：哥哥前的戒指...是林醫生的。為救傷員踩了地雷。他突然蜷起來，為什麼守護別人的人...都這麼孤獨？
謝蘊向夜空——和1936年被扣那晚看到的星河一樣明亮。小狐狸知道嗎？他慢悠悠地說，柏林牆下的哨兵也會看星星。
小九的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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