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教授推了推眼鏡，低聲說：“最近確實有些生面孔在教室附近轉悠，我還以為是旁聽生。”旁邊的人介面：“實驗樓也有人打聽試劑存放的事。”又有人說：“圖書館裡有人專門翻那些封存的舊檔案，問了好幾次。”每一句話都像一塊石頭，在屋裡每個人心上。
南嘉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重點地方，軍方馬上來。出當心。”幾位教授點頭，沒有人多說一句話，都明白這件事的輕重。那些藏在暗的眼睛，一直沒有放棄窺視。從古籍到藥方，從技到人才，他們想拿走的，從來不只是幾本書、幾味藥。
王教授站起，走到窗前，和南嘉並肩站著。他看著窗外那些年輕的臉龐，聲音低沉：“這些東西，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不能在我們手裡丟了。”南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很好，校園很平靜，但平靜的水面下，暗流從未停止。
遠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很低，很沉，像是某種預兆。該來的人，快到了。
謝芸和謝瑩到的比預想中更快。路遠跟在後頭，後還跟著幾張南嘉沒見過的面孔，個個腳步輕而快，眼神沉而定，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們沒有寒暄，也沒有客套，一進門目就掃過整間辦公室，像是在心裡已經畫好了方點陣圖。
南嘉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口：“小九發現了一些人，他們的上都有這些符號。”從包裡出一張紙，紙上畫著小九早上在地上畫的那幅圖案——九派的標誌，線條凌厲，每一筆都像是刻進紙裡的。把紙攤在桌上，手指點了點圖案的中心，“都是他們的人。”
謝芸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遞給路遠。路遠接過，目落在圖案上，眉頭微微皺起，沒有說什麼，只是把紙摺好收進口袋。他看向南嘉，語氣平穩得像在說一件例行公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用聲張。”
南嘉沒有。看著路遠，又看了看謝芸和謝瑩，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們注意安全。他們很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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