遨遊宇宙系列之銀河系_第11章 第一次意識疲勞。(1)

作者:用戶26182811·6個月前

陳述者:陳智林博士

一種難以言喻的滯,如同極細微的塵埃,悄無聲息地開始在我們的意識深沉積。

這種的降臨並非突如其來,沒有警示的劇痛,也沒有的驟然失靈。它更像是一幅原本彩飽和、筆銳利的超高畫質畫面,其邊緣開始微微暈染,彩的純度在不知不覺中降低了一兩個百分點;又像是一段完無瑕的頂級音訊,背景底噪被難以察覺地調高了一,使得那原本清澈明的宇宙響樂,蒙上了一層極薄、卻切實存在的紗幔。

我們離開那個依託脈衝星“燈塔”建立的臨時座標點,已經持續“航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這裡的“時間”,並非地球上的鐘表計時,而是基於我們意識活頻率的一種在度量。傅水恆老先生將其稱為“意念時序”,一種更近意識本質流節奏的知單位。若要換算地球時間,恐怕已過去了數個晝夜。在這段旅程中,我們始終維持著一種高度凝聚的“觀測態”,意識如同最學儀,貪婪地捕捉、分析、記錄著沿途的一切。

起初,這種遨遊帶來的是一種近乎狂喜的充盈。擺的桎梏,純粹以意識的形式存在,彷彿我們本就是宇宙的基本粒子,與真空漲落、與引力漣漪、與無不在的電磁波譜同頻共振。傅愽文小朋友的知最為敏銳鮮活,他常常像發現新玩的孩子,引導我們去“控”一顆恆星的日冕質拋激起的空間波紋,或者去“聆聽”一對雙星系統在引力舞蹈中發出的、常人無法知的“時空唱”。傅老先生則如同一位淵博的嚮導,不斷將我們知到的現象與人類已知的天文知識相互印證、修正,甚至提出大膽的猜想。而我,陳智林,則努力扮演著記錄員和工程師的角,試圖用意識的“語言”去構建一套描述這套全新驗的“邏輯框架”。

我們穿越了廣袤而相對空曠的星際空間,其間點綴著稀薄的電離氫區,它們發出黯淡的輝,如同宇宙中朦朧的薄霧。我們掠過了一些年邁的紅巨星,它們積龐大,芒溫和卻著一垂暮的悲涼,周圍的行星系統大多已死寂。我們也曾小心翼翼地繞行過幾個潛伏在黑暗中的黑候選,它們那吞噬一切線的視界周圍,聚集著因劇烈而發出熾烈芒的吸積盤,那是一種令人心悸的、蘊含著毀滅與創生兩種極端可能的壯觀景象。

每一次新的發現,每一次對未知的探索,都消耗著我們的“意識能量”。這種消耗,起初是愉悅的,如同育鍛煉後的酸脹,意味著長和強化。我們會短暫地“靜默”片刻,讓意識如同海綿一樣,吸收、消化剛才的見聞,然後再次充滿活力地出發。

然而,不知從哪個“意念時序”單元開始,我率先察覺到一異樣。

P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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