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極低頻率的、持續的長音,如同宇宙誕生之初的背景輻,無不在,構了所有聲音的基底。陳智林到腔都在隨之微微共鳴。
接著,博文開始在上面疊加層次。他的手指在合的控屏上、點選,作生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一陣空靈、縹緲的旋律響起,由一些無法用傳統音階定義的微分音組,它們蜿蜒盤旋,時而聚攏,時而散開,如同星際氣在引力作用下緩慢匯聚,形恆星的早期過程。陳智林閉上眼,彷彿看到了星雲在旋轉、凝聚,芒從無到有。
“這是……星雲孕育之歌?”他低聲說。
突然,音樂的風格驟變。博文呼了合裡模擬脈衝星的音——一種極其穩定、銳利、充滿金屬質的短促節拍。“噠…噠…噠…” 節奏準得如同原子鐘,在不同的聲道的定位下,從四面八方傳來,構了一個立的、複雜的節奏網路。這是銀河的脈搏,是宇宙最確的時間刻度,是秩序與規則的現。
在這穩定的節奏背景上,他又引了新的元素。一些清脆如風鈴、又帶著水晶質的音點綴其間,高音區閃爍著,如同無數恆星在燃燒、閃爍。中音區則出現了溫暖、渾厚的合銅管音,模擬著壯麗的星橋和質流,它們緩慢地移,帶著史詩般的莊嚴。
音樂變得富而宏大,描繪出一幅態的、生機的銀河圖景。
但下一刻,所有的輝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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