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臉騰地紅了，埋頭往模子裡填麵糰，把胖娃娃的肚子塞得鼓鼓的，像是揣了個小元寶。“陳爺爺，這樣行嗎？”
“得實了，”爺拿起木模往案板上磕了磕，“不然蒸出來會塌腰。你看，像這樣……”他示範著把多餘的面刮掉，木模邊緣立刻變得乾乾淨淨。
六個糖糕坯子很快擺滿了蒸籠，鯉魚的尾翹著，蓮花的花瓣張著，胖娃娃的臉蛋圓滾滾的，看著就喜氣。林薇蹲在灶前看火，爺說“得用大火上汽，再轉小火慢蒸，這樣糖糕才不會開裂”，往灶膛裡添柴時，火苗著鍋底，映得的臉紅撲撲的。
“對了，”突然想起什麼，“我爸媽說下週末來，我媽要跟陳爺爺學做紅燒魚，說您做的魚能把魚刺都燉。”
“那是，”爺的聲音著得意，“我做魚得先在油裡煎到兩面金黃，再放老調，加啤酒燜，魚刺自然就了。”他突然低聲音，“我還得準備瓶好酒，跟你爸喝兩盅，男人家的事，得在酒桌上說。”
陳硯之正在木模，聞言差點把模子掉地上——上週爺還說“跟外人喝酒傷肝”，轉頭就自己備起了酒，這變臉速度比灶上的火苗還快。
蒸籠裡的熱氣“咕嘟咕嘟”往上冒，甜香混著檀香木的味道漫了滿院。林薇掀開籠蓋的瞬間，白汽“騰”地湧出來，六個糖糕靜靜地臥在篦子上，胖娃娃的臉蛋泛著油，鯉魚的鱗片在下閃閃發亮，真像活過來了似的。
“哇！功了！”林薇拿起胖娃娃糖糕，小心翼翼咬了口，豆沙餡順著角往下流，甜得眯起眼睛，“比我媽做的好吃！桂花味好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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