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製作出第一張“清潔符”的喜悅，並未讓楊凡衝昏頭腦。他深知，一張功率不足百分之五的清潔符，遠不足以改變現狀。他將那張功的符籙小心收起，沒有立刻出售，而是繼續鋪開第四張符紙。
失敗，失敗，功，失敗，失敗，失敗……
夜晚的時間在筆尖的勾勒與一次次靈潰散中悄然流逝。當窗外的天泛起魚肚白時，楊凡才疲憊地停下筆，了酸脹無比的眉心和神過度消耗而刺痛的太。
他清點了一下果。一夜之間，他耗盡了剩下的九十七張符紙，以及近半的靈墨。最終功的，只有區區五張“清潔符”。
功率：略高於百分之五。
這個數字低得可憐，但對於一個初次接制符、無人指導、工簡陋的練氣二層修士而言，已是極為不易。這完全得益於那《低階符籙製法要》中妙的筆順控制和靈力運轉技巧，讓他走了許多彎路。
看著桌上五張散發著微弱靈的清潔符，以及旁邊厚厚一疊報廢的符紙，楊凡心中默默計算。
本：符紙一百張（十靈石），靈墨一份（約合五靈石，因只用了一半），符筆折舊忽略不計。總本十五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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