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像其他攤主那樣吆喝，只是默默觀察著過往的行人。他的符籙品質，經過《要》手法制作，符文線條比市面上同階符籙更為流暢均勻，靈蘊，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些許不同。
很快，一個面蠟黃、修為在練氣三層的散修在他的攤位前停下，目落在了那三張輕符上。
“道友，這輕符怎麼賣？”散修拿起一張，仔細著上面的靈力波，眼中閃過一訝異。
“兩塊下品靈石。”楊凡平靜地回答。
“兩塊？旁邊攤位才賣一塊八。”散修試圖講價。
“符不同，價自然不同。道友是識貨之人。”楊凡語氣沒有任何波。
那散修猶豫了一下，確實覺手中這張符籙的靈力似乎更純粹穩定一些，對於經常需要外出採集藥材、躲避妖的他而言，一張品質好些的輕符關鍵時刻能保命。最終，他還是掏出四塊靈石，買走了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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