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應急導航,順著星雲流飄!”他咬牙按下按鈕,就在這時,駕駛艙舷窗突然蒙上一層淡黑霧靄,像被人潑了墨,原本泛著紫的星雲瞬間被隔絕。更詭異的是,舷窗表面開始凝結細小的黑晶,像無數枚倒立的墨鋼針,在義眼紅照下泛著詭異的金屬澤,彷彿是被凍住的暗蝕能量突然活了過來。
破鑼稀心裡一沉,手去舷窗,指尖剛到玻璃,刺骨的寒意就順著指腹鑽進骨頭,像到了暗蝕巢的冰壁。更可怕的是,那些晶竟順著他的指尖往手背上爬,像有生命的螞蟥鑽進皮紋路,留下鑽心的刺痛。他的手背瞬間泛起青黑,孔劇烈收,冷汗順著指滴在晶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瞬間蒸發一縷帶著腥甜的黑煙。
“什麼鬼東西!”他猛地回手,那些晶已像細蛇般纏上小臂,所過之皮僵冰冷,連汗都結了細小的冰碴。駕駛艙溫度瞬間跌破冰點,撥出的白氣在眼前凝霜花,落在控制檯的油漬上,凍細小的冰珠。星塵從通風口灌進來,剛接晶就瞬間湮滅,空氣中瀰漫著燒糊的金屬味,混著暗蝕特有的腥甜,吸進肺裡像紮了無數細針,刺得他劇烈咳嗽。
應急警報突然變調,尖銳的“嘀嘀”聲轉為低沉的“嗡鳴”,螢幕上的能量讀數瘋狂跳,紅數字像瘋了一樣飆升,最後定格在令人絕的數值上,“混沌能量濃度100%,暗蝕生侵確認!”機械義眼的紅開始瘋狂閃爍,視網上彈出的警告資訊層層疊疊,最後只剩下“危險”兩個猩紅大字,紅得像淌的傷口。
貨艙方向傳來此起彼伏的慘,絕的嘶吼裡混著哭嚎,接著是能槍毫無章法的“砰砰”聲,顯然是嘍囉們慌了神。但不過幾秒,所有聲音都戛然而止,只剩“滋滋”的能量腐蝕聲,像強酸在啃噬金屬,每一聲都敲在破鑼稀繃的神經上。他抓起控制檯旁的能槍,槍口對準艙門,手心的冷汗混著晶的寒意,讓手指不停抖,槍撞在控制檯邊緣,發出“噹噹”的輕響,在死寂的駕駛艙裡格外刺耳。
艙門的合金裝甲突然裂開一道指寬的,黑霧氣從裡滲出來,像從地獄爬來的瘴氣,帶著濃烈的混沌能量。霧氣中,無數髮細的半明手在蠕,到艙門就留下深深的腐蝕痕,合金表面瞬間發黑、起泡,最後化粘稠的順著艙壁淌下。機械義眼自放大畫面,手上的細小倒刺清晰可見,倒刺上沾著暗紅的,那是貨艙嘍囉的,連骨頭都被腐蝕乾淨了。
“滾開!”破鑼稀扣扳機,紅能量束進霧氣,卻像泥牛海般瞬間消失,黑霧氣彷彿能吞噬一切能量,束剛進去就被分解細小的粒子,了霧氣的一部分。霧氣突然加速湧,衝破艙門的瞬間凝聚水桶的巨手,表面佈滿倒刺,像一條裹著暗蝕能量的黑蟒,帶著破空聲向他。
他來不及躲閃,被手結結實實纏在腰間,刺骨的寒意順著手鑽進四肢百骸,彷彿都要在管裡凍結,連呼吸都帶著冰碴子的痛。倒刺像淬了混沌能量的小鉤,深深扎進作戰服與皮,每一下都像在撕扯筋,混沌能量順著傷口鑽進,像無數條冰冷的蛇在管裡遊走,所過之僵麻木。他能清晰覺到溫在驟降,牙齒不控制地打,發出“咯咯”的聲響,像破舊的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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