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渠道。”宋梅生緩緩吐出四個字。
“方渠道？”孫永昌一愣，隨即臉一變，“你是說……從日本人手裡搞？這太危險了！”
“沒錯。”宋梅生目銳利，“正因為最危險，所以可能也是最容易得手的地方。別忘了，我現在是警察局的副局長，分管後勤總務。警察局、憲兵隊、還有日本的陸軍醫院，每年都有大量的藥品採購和儲備。”
孫永昌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截留？這……這怎麼可能？賬目、核查……”
“事在人為。”宋梅生打斷他，語氣變得冷靜而縝，彷彿又回到了前世制定商業計劃時的狀態，“警察局最近正好要為下屬各分局、看守所採購一批夏季常備藥品，用於防疫和日常醫療。這筆採購，由我簽字批准。奎寧雖然管控嚴，但防疫藥品清單裡，未必不能做文章。關鍵是作手法和後續的掃尾。”
他踱了兩步，繼續分析：“我們可以利用這次採購，大幅提高奎寧的申購數量，藉口是夏季蚊蟲多，為防止警員染瘧疾影響戰鬥力，需要加強儲備。然後，在庫環節，利用管理，用替代品或者直接做損耗，將大部分奎寧截留下來。甚至……可以想辦法從日本陸軍醫院的倉庫裡想辦法。”
孫永昌聽得心驚跳，這簡直是虎口拔牙！“這……這能行嗎？賬目怎麼平？日本人不是傻子，萬一查起來……”
“所以需要周的計劃和人手配合。”宋梅生沉聲道，“賬目方面，我可以想辦法做平，或者將責任分攤。關鍵是行要快，要準，要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造既事實。而且，我們不能只盯著警察局這一條線，黑市和安娜那邊也要同時啟，多管齊下，能搞到一點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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