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馬臉笑了,出一口黃牙,“我看您就清楚。要不,咱們找個地方,您好好給我指指路?”
他出手,要拉蘇雯的胳膊。
就在這時,巷子口那個點菸的特務突然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向前撲倒。他後,一個穿破棉襖、滿臉煤灰的跛腳漢子收回手裡的木,對著蘇雯喊:“快跑!”
是王大力的人!那個之前盯梢安娜咖啡館的“跛腳漢子”!
蘇雯沒有任何猶豫,抱起籠上的布就往回衝。馬臉愣了一下,轉要追,跛腳漢子已經掄著木撲上來,一砸在他肩膀上。馬臉吃痛,作一滯。
蘇雯衝回菜市場,穿過鴨區,拐進賣水產的區域。魚腥味撲面而來,地上溼,差點摔倒。穩住,回頭看了一眼——馬臉沒追上來,跛腳漢子正和他扭打在一起,但明顯不是對手,捱了好幾拳。
不能停。抱著布,拎著籃子,在人群裡快速穿行,從西邊出口衝了出去。外面是另一條街,行人不多。攔了輛黃包車。
“去哪,太太?”車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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