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生盯著信封右下角的那個十字凹痕，指尖在上面挲了幾下。紙是普通的公文紙，但那個十字刻得很深，邊緣整齊，像是用指甲反覆用力掐出來的。
“掌櫃”出事了？還是況急到必須面談？
他抬頭看向蘇雯，蘇雯已經把暖瓶灌滿，正看著他，眼神里有詢問。
“‘掌櫃’的訊號，急。”宋梅生低聲說，把信封遞給看那個十字，“老地方，得立刻去。”
蘇雯接過信封，仔細看了看那個凹痕，臉凝重起來：“現在？外面可能……”
“就是現在。”宋梅生打斷，聲音很輕但很堅決，“‘掌櫃’不是冒失的人，他發這個訊號，說明事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拖到明天，可能就來不及了。”
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下午兩點。冬天天黑得早，再過三個小時就全黑了。如果要去老地方——城西的廢棄磚窯——來回至需要兩個半小時，還得避開可能的眼線。
“我跟你一起去。”蘇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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