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人得志。”高島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上的報告，“讓他再得意幾天。對了，我讓你去查的那個俄國咖啡館老闆娘安娜，有什麼進展？”
“安娜背景很深，和蘇聯領事館有些說不清的關係，在哈爾濱的俄國僑民裡也很有能量。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只在外圍觀察。暫時沒發現和宋梅生有直接非常規接，宋梅生偶爾會去喝咖啡，但看起來就是普通客人。”秋田答道。
“普通客人？”高島冷笑，“宋梅生那個頭，會做無意義的事？繼續盯，但要更蔽，不要打草驚蛇。還有，軍統那邊，對林婉的審查，有什麼結果嗎？”
秋田臉上出一幸災樂禍：“據線訊息，軍統對林婉的審查升級了，好像了刑，但沒問出什麼有用的。那人得很。不過，軍統部現在對也半信半疑，於半放棄狀態，看管沒那麼嚴了。”
“半放棄？”高島眯起眼睛，“對我們來說，這或許是好事。一個被自己組織懷疑、甚至可能拋棄的特工……心裡會怎麼想？絕？怨恨？還是……想找條新的活路？”他森地笑了起來，“秋田，想辦法，把我們掌握的、關於林婉和宋梅生‘關係匪淺’的一些‘證據’，巧妙地、不留痕跡地，給軍統那邊負責審查的人。要讓他們覺得，林婉不僅可能通共，還可能早就被宋梅生收買，了雙面間諜！”
秋田眼睛一亮：“長高明！這樣一來，軍統為了清理門戶，說不定會……理掉林婉？或者，反水？”
“理掉？太便宜了。”高島了，那裡還殘留著“八橋”的甜味，“一個心懷怨恨、走投無路的漂亮特工，如果我們能‘救’一把，給指條‘明路’……能為我們做多事？比如，指認宋梅生？或者，幫我們找到宋梅生真正的把柄？”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林婉在他面前痛哭流涕、願意付出一切換取活路的場景，臉上的都興地抖起來。
“我明白了！我立刻去安排！”秋田也被這個毒的計劃點燃了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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