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好了。”宋梅生笑了，笑容裡沒什麼溫度，“當場抓人，搜出宣傳冊，審問，追查——但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早就廢棄的、跟我和王大力毫無關係的碼頭幫會殘餘。秋田會以為自己挖出了一個‘赤細胞’，忙上十天半個月。等他發現抓的都是小蝦米時，我們真正的報早傳出去了。”
安娜沉默了一會兒，手指挲著咖啡勺的柄：“計劃聽起來不錯。但有兩個問題。”
“說。”
“第一，你怎麼確保特務科明晚一定會去？他們現在只是盯梢，不一定手。”
“所以需要加點催化劑。”宋梅生從另一個口袋掏出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是半瓶淡黃，“豆濃。明晚碼頭食堂的湯里加一點，至二十個人會拉肚子。倉庫區半夜突然多了這麼多人跑廁所，盯梢的肯定會注意到異常，進而發現倉庫裡的‘聚會’。”
安娜接過玻璃瓶，對著燈看了看：“你連這個都準備了？”
“做戲做全套。”宋梅生說，“第二個問題呢？”
“小陳。”安娜把瓶子還給他，“那孩子才十九歲，沒經過事。你讓他演這麼一齣，他要是臨場怯，或者被抓後扛不住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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