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軍醫走了。憲兵也退出去了。審訊室裡又只剩高島、秋田和老李三個人。
高島走到床邊，看著老李。老李閉著眼，但眼皮在，說明他沒昏過去。
“李掌櫃，你知道我為什麼拍照嗎？”高島問。
老李不吭聲。
“我會把這些照片，過我的渠道，‘不小心’流出去。”高島的聲音很輕，像在說悄悄話，“地下黨在哈爾濱還有殘部，他們看到這些照片，看到你被折磨這樣，會怎麼想？”
老李的眼皮了。
“他們會憤怒，會想救你，至想給你報仇。”高島笑了，“只要他們一，就會出馬腳。到時候，我就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他湊得更近，幾乎著老李的耳朵：“所以你看，你越扛，你的同志就越危險。你每多扛一天，就可能多死一個人。因為你，他們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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