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島站在三號審訊室裡，手裡拿著嶄新的皮鞭。鞭子是特製的，牛皮編，浸過桐油，鞭梢分了岔，在人上能帶下一綹。他剛才試了試，揮起來呼呼生風。
老李被綁在鐵椅子上，上的服早就被了，只留條。口、肩膀、背上全是鞭痕，新傷疊舊傷，模糊。左的槍傷簡單包紮過，但還是滲出來，把紗布染紅了。
“李掌櫃，咱們繼續。”高島用鞭子輕輕敲著自己的手掌，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家常，“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宋梅生。你說他不是共產黨，是國民黨。那他是軍統，還是中統？在哈爾濱的聯絡人是誰？”
老李垂著頭，不吭聲。他呼吸很重，每吸一口氣口都疼得搐，但是沒發出一點。
“不說？”高島歪了歪頭，對站在牆邊的秋田說，“秋田君，把東西拿來。”
秋田拄著柺杖，走到牆角，開啟一個木箱子。他從箱子裡拿出個鐵傢伙——電椅的電極，連著電線，電線另一頭接在牆上的閘刀開關上。
“李掌櫃，見過這個嗎？”高島接過電極，在手裡掂了掂，“這電刑。很簡單，把這兩個鐵片在你上，一合閘，電流就會過你的。不會死，但會很疼，疼到你全的都搐，疼到你大小便失，疼到你覺得自己要裂開。”
他把一個電極按在老李口，另一個遞給秋田。秋田接過，按在老李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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