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鐵停在了老李的臉前一寸。高島的手穩得可怕，通紅的烙鐵頭幾乎要到老李的鼻尖，皮被烤得發疼。
“宋梅生。”高島緩緩念出這個名字，眼睛死死盯著老李的臉，“你是他的上線，對吧？”
老李眼皮都沒一下。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高島把烙鐵往後收了收，但沒放下，“你們怎麼聯絡的？死信箱在哪兒？什麼時候接頭？”
老李閉上眼。
秋田在牆邊嚼著糖，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他嚥下糖，慢悠悠地說：“科長，您這麼問沒用。這種人，不上貨，不會開口的。”
“我知道。”高島放下烙鐵，回炭火爐裡，重新拿起皮鞭，“但我喜歡先禮後兵。李掌櫃，我再問最後一遍——宋梅生，是不是你的人？”
審訊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炭火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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