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松花江邊。高島站在一輛軍用卡車旁，看著遠江面上星星點點的漁火。他後站著二十個憲兵，都穿著大，槍上了刺刀，在月下泛著冷。
“科長，就是前面那個村子。”秋田拄著柺杖過來，指著江邊一片低矮的土房，“‘劉家窩棚’，二十幾戶人家，都是打魚的。據雜貨店那男的供的，通站就在村東頭第三家，門口有棵老槐樹。”
高島看了看懷錶：“天快亮了，速戰速決。分三組，一組堵村口，一組堵江邊，防止他們上船跑。我親自帶第三組進去抓人。”
“是。”秋田轉去佈置。
高島點了菸，深深吸了一口。夜裡很冷，哈出的氣都是白的。他喜歡這種時候，安靜，沒人打擾，只有江風吹過蘆葦的聲音。但很快，這裡就會熱鬧起來了。
五分鐘後，憲兵就位。高島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拔出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朝村子走去。
村東頭第三家，土牆圍的小院，門是木頭的，關著。高島打了個手勢，兩個憲兵上前，用槍托猛砸門。
“開門！查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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