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筆記本鎖回屜，坐回椅子上，手指在的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節奏。
鳩山昨天的警告言猶在耳——“櫻花計劃”需要實質進展。這既是力，也是一個機會。一個在合法框架下，更深接對蘇戰備資訊的機會，同時也是一種最好的自我保護——一個忙於“重要工作”且“卓有效”的負責人，被無端懷疑的風險會小很多。
他攤開“櫻花計劃”的卷宗，目落在最近一份關於邊境無線電訊號分析的報告上。這份報告只是冰山一角，是他故意放出的、無害的煙霧。
真正的方向，需要調整，需要更巧妙、更深地近“對蘇戰備”這個核心，卻又不能引起鳩山或即將到來的三島一郎的過度警覺。
他需要一份新的、看起來更“突破”和“價值”的調查方案。
宋梅生拿起鋼筆，在稿紙上寫下標題：《關於以“反滲”為切，系統梳理並評估北滿邊境地區對蘇防薄弱環節及潛在報風險的初步構想》。
標題要足夠大，足夠唬人，容要紮實，有資料，有分析，有可行的建議，但真正的意圖，要藏在那些看似常規的調查作之下——調資源，接相關部隊和部門，查閱“非核心”但關聯的檔案……
這需要的計算和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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