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家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他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尖,不顧一切地轉向舞臺後方的大門跑去。他的作笨拙而慌,赤的腳踩在佈滿碎木屑的地板上,留下斑斑點點的跡。
就在他快要到門把手時,臺下一位黃袍人輕輕抬起了手。這個人的黃袍袖口上繡著緻的指揮棒圖案。他只是簡單地做了一個停頓的手勢,歌唱家就猛地停在了原地,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指揮家,請。高背椅上的人微微頷首。
被稱作指揮家的黃袍人優雅地行了一禮,然後輕輕揮手指。舞臺上的歌唱家臉上出極致的恐懼,但他的卻完全不控制地開始移——他的雙腳自併攏,手臂擺出標準的誼舞姿勢,然後開始以完的華爾茲步伐,一步、兩步、旋轉,向著高背椅的方向去。他的臉上淚水縱橫,因恐懼而抖,但卻舞得越發優。
終於,他舞到了高背椅前,以一個完的屈膝禮結束。坐在椅子上的人只是簡單地抬了下手,歌唱家的瞳孔就立刻渙散開來,所有的恐懼、痛苦和掙扎都從臉上消失,變了一片空白。
看來以後劇院中永遠多了一位曾為歌唱家的演員啊。那人的語氣中似乎帶了些許惋惜,但很快又高昂起來:各位藝家們,請為我們名為歌唱的藝進行祭奠,在黃弄臣中將不會再出現歌唱。
臺下的黃袍人們立即開始了痛哭流涕,但那哭聲誇張得近乎稽,有些人甚至用手帕拭著本不存在的眼淚,整個場面就像是在上演一齣荒誕的戲劇。
我希剩餘的所有藝家都可以堅持住自己的藝,如果沒有藝,我們的生命將毫無意義。那人沉重地坐回椅中,整個靠在椅背上,彷彿突然到了疲憊,好了,各位藝家們,這次流大會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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