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斜的通道,狹窄、溼、黑暗。著冰冷、佈滿水漬的巖壁,如同在巨的腸道中穿行。手腳並用,每一次挪,都伴隨著骨骼與巖壁的,以及舊傷被牽的劇痛。空氣冷,帶著濃郁的水汽與岩石特有的土腥味,但其中蘊含的那純、清涼、源於地脈的生機氣息,卻越來越清晰,如同黑暗中的甘泉,吸引著我不斷向下、再向下。
歸墟石口,散發著微弱卻恆定的溫潤,彷彿在確認方向。它的指引與通道深的地脈氣息共鳴,讓我確信,這條路是對的。
通道並非筆直向下,而是蜿蜒曲折,時而陡峭,時而平緩。偶爾能聽到極深傳來約的、潺潺的流水聲,證實了這曾是地下暗河河道的猜測。水流聲不大,卻給這片死寂的黑暗帶來一奇異的“活力”,也讓我心中稍安——有活水,或許意味著更多的可能。
隨著不斷深,周圍的巖壁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純粹的、被水流沖刷的岩石,而是開始出現一些糙的、彷彿被人工開鑿過的痕跡,甚至偶爾能控到一些鐫刻在巖壁上的、早已模糊不清的、簡單的幾何線條或奇異符號。這些痕跡古老而原始,絕非近現代所為,更像是某個失落文明留下的印記。
這片廢墟的地下,果然埋藏著更多秘。
大約向下攀爬了百餘丈(覺上),前方的水聲越來越清晰,空氣也愈發溼潤冷。通道的坡度開始變得平緩,最終,在我手腳幾乎麻木、快要支撐不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朦朧的、幽藍的微。
終於……到底了?
我神一振,加快速度,朝著那片微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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