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順著我指的方向去,凝神應片刻,也微微點頭:“確實……有極其微弱的流向。雖然吉凶未卜,但總好過無頭蒼蠅。”
劉雪自然沒有異議。
決定已下,我們不再耽擱。互相攙扶著,掙扎著站了起來。腳步虛浮,渾傷痛,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的能量雖然平息,但傷勢與疲憊是實實在在的。我們迫切需要找到水源和食,否則,不等走出這片荒原,就會力竭而死。
我們互相攙扶,步履蹣跚,朝著那暗沉天空的方向,開始了在這片死寂荒原上,漫長而絕的跋涉。
腳下是乾涸板結的土地,偶爾能踩到一些尖銳的碎石或不知名的細小骨骸(早已風化得如同灰燼)。天空永恆灰暗,沒有日夜替,只有自對時間流逝的模糊覺。空氣凝滯乾燥,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塵土與腐朽的氣息。除了我們三人重艱難的息與腳步聲,這片荒原死寂得可怕,連自己的心跳聲都彷彿被放大,敲打著繃的神經。
走了不知多久,也許幾個時辰,也許大半天。景一不變,依舊是不到頭的灰褐荒原與鉛灰天空。力在飛速流逝,乾與飢如同跗骨之蛆,越來越難以忍。搖的臉越來越白,劉雪幾乎全靠我們兩人拖著走。
就在我們幾乎要絕,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錯誤時,前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那是一片更加集、高大的、黑的、如同被大火焚燒後留下的、焦炭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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