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結了，像是終於卸下三年在心口的石頭。
“那塊玉牌……”他聲音得極低，卻帶著不容迴避的篤定，“裡頭藏著一方空間，對嗎？”
空氣瞬間凝固，連茶壺的蒸汽都像被凍住。
文清指尖在桌面輕輕一敲，發出極輕的“嗒”，卻震得人心口發麻。
“您怎麼知道？”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文獻苦笑一聲。
“我們文家是有著千年傳承的世家，給你的那枚玉牌也是傳承下來的，當年你爺爺把這塊玉牌給我時，只說了一句話：‘它能殺人，也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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