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學資料都已準備妥當，文清在顧景淮許天澤陳瑞星三人的陪同下來到軍區研究院。
軍區研究院大門閉，兩道鋼筋水泥門柱像兩位鐵面無私的門神，左右對峙著。旁邊的牆上寫著“軍事重地、閒人免進”八個大字，在冬日下泛著冷，彷彿只要靠近一步，就會被那無形的威碾末。
文清剛走近，一名持槍警衛橫臂而出，聲音得像塊生鐵：“請出示通行證！”
文清上前半步，從容的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封燙金箋，遞到警衛面前。
警衛看清容，臉“刷”地變了，腳跟一併，敬禮：“首長好。”
燙金箋在寒風裡微微翻，出頁那枚指甲蓋大的硃紅鋼印——“華國長老會特別科研委”。
警衛側讓出通道，聲音低了一個八度：“首長，裡面請！趙老已在中心實驗樓等您多時。”
鐵門“嘶啦”一聲向兩側開，出一條筆直的柏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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