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時序微微一愣，隨即低聲音：“地下有兩層，負一層是武高純材料庫，負二層是資料封存區，也是整座實驗樓的最高機等級區，出要有三把鑰匙才能進負二層。我來時文軍長特意告知我等，你來後立刻把三把鑰匙給你。”
說完，他們停在三樓一間辦公室前，門閉，卻掩不住裡面此起彼伏的喧譁。像幾十只麻雀同時炸窩，爭辯聲、拍桌聲、紙頁翻聲混作一團，隔著門板仍覺得刺耳得很。
文清眉梢微挑，側首看向趙時序：“裡面在吵什麼？”
趙老苦笑一聲，低嗓門道：“你之前不是給文獻軍長兩款武圖紙嗎？他們原本想按照你的圖紙仿製樣槍，可如何仿製也達不到那兩款武的程？結構組說材料純度不夠，材料組說彈藥研製組藥配比有問題，彈藥研製組又拍桌子說結構設計的膛本超標，誰也說服不了誰，就這樣吵一鍋粥了。”趙老攤手，一臉無奈。
話音未落，門“砰”一聲脆響，像是杯子被砸到地上，隨即出更高分貝的怒吼：
“老周！你他孃的放屁……”
趙時序老臉一紅，剛要推門，文清卻抬手攔住他。自己上前兩步，屈指在門板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聲音不高，卻帶著神奇的穿力，門噪音戛然而止，只剩急促的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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