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後，辦公室只剩下文清趙時序，還有才見過一次面的李驍。
他站在辦公室，看著滿屋的紙屑與資料單，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尷尬地衝文清點了點頭：“文、文同志，你好。我是您的助手李驍。”
文清把那張皺的實驗報告隨手遞到李驍面前：“希下次見面，不再像剛才那樣，滿地碎紙、滿屋火藥味，而是平靜坐下來，把問題寫在黑板上，把資料攤在桌面，有問題大家一起解決。”
李驍耳微紅，雙手接過那張皺紙，像接過一份考卷，指尖不自覺把紙角抻平：“是，我保證下次絕不像今天似的飛狗跳。”
文清點了一下頭，從手提包裡掏出一疊圖紙，隨手遞給趙時序：“這是我才研究的一款追擊炮的完整方案。”
趙時序雙手接過，才翻開封面，瞳孔便猛地一。他只覺得呼吸發，手指下意識把圖紙邊攥出了一道摺痕。
李驍也湊過去瞄了一眼，當場愣住：“程三……三千米？文同志，您沒寫錯吧？我軍現有追擊炮程最遠的也才十公里，”
“沒錯，就是三千米。”文清語氣平靜，像在報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數字，“而且全重不超過三十五公斤，一個戰士就能扛走，拆裝三十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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