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臉上不聲，故作沉，彷彿在權衡利弊。片刻後，他抬頭看向紅孩兒，語氣放緩，帶著一“無奈”與“給面子”的意味：
“原來是觀音座下的善財尊者駕臨。”
他拱了拱手，算是見禮，繼續道：“尊者既言此人與佛門有緣，本座雖與彼有仇，卻也不好駁了尊者的面子，更不敢與佛門為敵。”
他話鋒一轉，看向舒爾哈齊，冷冷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率眾犯我山門，若毫不加以懲戒，我黑水山日後如何在北地立足？尊者既然出面，本座便再退一步……”
他對常金花使了個眼：“廢去他一蠻力，小懲大誡，然後放他離去。”
常金花會意，出手如風，一掌拍在舒爾哈齊丹田氣海之，並非打斷四肢，而是以其純妖力，瞬間震散了舒爾哈齊苦修多年的部落秘傳氣力，使其筋骨痠，再難發揮出之前的勇武，但外表卻看不出太大損傷。
舒爾哈齊悶哼一聲，只覺得渾力氣如同水般退去，變得虛弱不堪，但至保住了完整的，眼中閃過一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紅孩兒的激。
紅孩兒見柳毅如此“識趣”，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臉上出一傲然：“你這蛇妖倒也知趣。放心，佛門不會虧待與你。此人因果，自有佛門承接，日後不會再來尋你黑水山的麻煩。”他自覺辦了一樁功德，心頗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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