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林地的核心區域,已非“森林”二字可以形容。蝕心木集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它們相互糾纏、,形了一道道森詭異的黑廊柱與穹頂,將本就稀薄的線幾乎完全遮蔽。空氣中瀰漫的甜膩腥氣濃烈到化作眼可見的淡綠霧氣,縈繞不散,即使隔著“規則行者”的過濾系統,似乎也能到那直鑽靈魂的汙穢低語。
地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由腐爛枝葉與未知粘混合而的黑淤泥,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淤泥中,不時有慘白的、如同人手般的菌類植探出,微微搖擺,彷彿在捕捉著什麼。
凌凡的【規則視野】中,此地的規則混到了極點。代表“生命”、“秩序”、“純淨”的規則線條几乎絕跡,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扭曲、狂暴、充滿惡意的“腐化”、“混”、“墮落”規則,它們如同瘋狂的藤蔓,纏繞、滲著一切,甚至試圖侵蝕凌凡自散發出的規則力場。
“這裡的汙染……已經深規則層面了。”凌凡沉聲道,他能覺到,維持【規則視野】本所需要的神力都在加倍消耗,因為需要不斷過濾掉那些無孔不的規則汙染。
艾拉盯著資料板,聲音發:“能量讀數表了!前方有極其強大的、高度凝聚的腐化能量源!而且……有生命反應,很多,很混!”
屠夫握了力錘,啐了一口:“管他孃的是什麼,來一個老子錘一個!”
車隊在泥濘與黑暗中艱難前行,四周不時傳來令人骨悚然的窸窣聲和低沉的咆哮,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影中窺視。凌凡沒有理會那些零散的威脅,他的目標明確——前方那個如同黑暗心臟般搏著的能量源頭。
終於,穿過最後一道由蝕心木系扭曲形的、如同門戶般的結構後,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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