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尤其是漫無邊際的等待,最是消磨人心。眼見韓校尉那邊尋找本地優質材料的進展緩慢,派往遠方的小隊更是音訊全無,至需要數月才能有結果,江淮心中的焦慮一日勝過一日。他知道,無論是為了維持與江小魚那邊的長期易,還是為了儘快驗證水泥等的效用以增強外公和軍中的信心,都不能再這樣乾等下去了。
這一日,他再次來到外公魏擎淵的帥帳。
“外公,材料尋找非一日之功,我們恐怕還需從長計議。”江淮開門見山,“一直空等,不僅浪費時間,也可能錯失良機。孫兒在想,我們或許可以雙管齊下。”
魏擎淵放下手中的軍報,示意他繼續說。這段時間的等待,同樣也煎熬著這位老帥。
“一方面,繼續尋找礦源,這是長遠基。另一方面,”江淮目炯炯,“我們可以先與姐姐進行易,換取一些品的水泥和磚塊,只要能讓大家親眼看到其效果,便足以堅定信心,也能為後續大規模應用積累經驗。”
他頓了頓,說出更關鍵的一點:“而且,長期易,需要穩定的錢財。我們坐吃山空不行,孫兒打算,在城中開設一家‘奇貨居’,售賣一些獨特小玩意兒,賺取銀錢;另一方面,收集這邊特有品,如的刺繡手帕、獨特首飾、上等筆墨紙硯、特茶葉等,作為易之用。”
魏擎淵沉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江淮的計劃考慮周詳,既解決了眼前的驗證需求,又為長遠易打下了基礎,還能為軍需開闢一條財路,可謂一舉三得。
“可!”老爺子果斷拍板,“開設店鋪之事,外公會暗中安排可靠人手協助你,地點、賬房、護衛都由我來安排,你只需把控貨來源和與那邊的易。需要什麼啟之,你儘管去換。至於首次驗證所需的水泥磚塊,你需要帶何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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