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剛漫過縉雲山的山脊,吳夢琪就驅車往山下的竹編工坊趕。前一天在三峽博館找到老紋樣靈後,心裡最惦記的還是銀禮盒的材質替換 —— 楠木盒的本已經比真皮低了一半,但若能加上竹編元素,不僅能進一步開支,還能讓包裝多一層非工藝的溫度。握著副駕上的筆記本,上面寫著王爺爺的地址,還有一行小字:“竹編能否替代真皮禮盒襯?需確認紋樣還原度與本。”
竹編工坊藏在縉雲山腳的村落裡,青瓦土牆的院子裡曬滿了剛劈好的竹篾,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竹香。吳夢琪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位穿著藍布衫的老人坐在竹椅上,手裡正編織著一個竹籃,正是重慶非竹編技藝傳承人王爺爺。“小吳吧?快進來坐,我剛煮了竹芯茶。” 王爺爺的聲音像山間的泉水,清亮又溫和,他放下手裡的活計,領著吳夢琪走進裡屋的工坊。
工坊裡整齊擺放著數十個竹編架,牆上掛滿了不同樣式的竹編作品 —— 有細竹編的屏風,上面繡著嘉陵江夜景;有竹篾編的提籃,邊緣纏著金的竹;還有掌大的竹編盒,表面編出規整的回紋。“這些都是我和徒弟們做的,細竹最細能到 0.5 毫米,跟頭髮差不多。” 王爺爺拿起一個竹編盒遞給吳夢琪,“你,這質不比真皮差吧?”
吳夢琪接過竹編盒,指尖劃過表面的回紋,細膩又帶著竹材特有的紋路,過窗戶照在上面,金竹編織的回紋泛著和的澤,竟真的有幾分金屬質。“王爺爺,這太緻了!” 忍不住嘆,“我想給銀書籤做禮盒,不用真皮,就用這種竹編做襯或外包裝,您看可行嗎?”
王爺爺聽完,轉從貨架上取下一卷細竹:“你要的是這種‘金漆竹’,先把竹煮,染上金漆,再晾乾編織,本比真皮低 80%。你想要什麼紋樣?回紋、水波紋、還是昨天你電話裡說的夔龍紋?” 他說著,拿起幾金漆竹,在竹編架上快速編織起來。只見竹在他指間翻飛,不過十分鐘,一個掌大的小書籤盒就型了 —— 盒編著回紋,盒蓋邊緣繞著一圈水波紋,金漆竹的澤與銀的冷相得益彰。
“您看,這樣的竹編盒,裝銀書籤正合適。” 王爺爺把書籤盒遞給吳夢琪,“盒襯上絨布,保護銀不被刮花,外面再套一層楠木盒,刻上你說的纏枝蓮紋,既有竹編的手工,又有木頭的厚重,比單純的真皮禮盒更有特。”
吳夢琪捧著竹編盒,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掏出手機,翻出銀書籤的照片:“王爺爺,我每月需要 500 個這樣的竹編盒,能不能在回紋里加一點小細節?比如在每個回紋的拐角,編一個迷你的吊腳樓廓,呼應重慶的地標。”
王爺爺眯起眼睛,在竹編架上比劃了一下:“沒問題!就是要多費點功夫,每個盒子得加 20 分鐘工時。不過你放心,我讓徒弟們一起做,保證按時貨。” 他還主提出:“竹編盒的本算你 12 元一個,比真皮禮盒便宜 33 元,要是後續訂單多,還能再降 1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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