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的部門例會，空氣像灌了鉛的紅油，沉重得讓人不過氣。王強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緩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他面前的玻璃杯裡，枸杞沉在杯底，像一顆顆沉默的子彈。
吳夢琪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筆記本邊緣。上週被李偉甩鍋的張經理事件還沒完全平息，雖然過老張搭線，勉強和對方達了 “觀察期” 協議，但王強一句 “小事而已”，便抹去了所有的委屈與努力。此刻，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有種山雨來的預。
“關於連鎖超市的進場專案，” 王強終於開口，目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吳夢琪臉上，“我決定給吳夢琪負責。”
辦公室裡響起一陣細微的，張莉的鉛筆在筆記本上停頓了一下，隨即又飛快地寫起來，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李偉則誇張地挑了挑眉，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
吳夢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尖收，出了白痕。有種不好的預，王強的眼神太過銳利，像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給你一週時間，” 王強的聲音陡然提高，像錘子砸在鐵板上，“搞定五家連鎖超市的進場協議。”
“什麼？” 吳夢琪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周圍的變了抑的竊笑，李偉甚至用胳膊肘了旁邊的同事，兩人換了一個 “看好戲” 的眼神。張莉適時地開口，聲音甜得發膩：“王經理，是不是太急了點？連鎖超市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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