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飛往上海的航班穿越雲層時，吳夢琪著舷窗外變幻的雲海，心裡五味雜陳。答應江哲一起來上海考察的那一刻，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想給這段最後一次機會，也想親眼看看，江哲口中 “穩定的生活” 到底是什麼模樣。
江哲坐在邊，手指在手機上，興致地規劃著行程：“下了飛機我們先去設計院看看，我已經跟那邊的負責人約好了，之後再去看住，離設計院不遠，步行十分鐘就能到，周邊配套很齊全。” 他的語氣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毫沒有察覺吳夢琪的沉默。
吳夢琪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習慣地開啟工作群。廣州宜佳的促銷活還在推進，同事發來訊息詢問贈品非書籤的備貨況；重慶的聯盟商戶也在群裡討論冷鏈流升級的細節，幾個問題 @了等待回覆。指尖快速敲擊螢幕，逐一回應，不知不覺就忽略了邊的江哲。
“又在忙工作？” 江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我們是來考察生活的，不是來理工作的。”
吳夢琪抬起頭，看到江哲皺的眉頭，心裡泛起一歉意：“抱歉，都是急事，我儘快理完。” 加快速度回覆完訊息，把手機調靜音，放進包裡。
飛機降落在上海浦東機場，溼熱的空氣與重慶截然不同，帶著國際化都市特有的快節奏氣息。江哲早已提前約好了車，車子一路疾馳，朝著設計院的方向駛去。沿途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外灘的萬國建築群約可見，黃浦江的江水波粼粼，這座城市的繁華與緻，確實讓人嚮往。
設計院位於市中心一棟高檔寫字樓裡，裝修簡約而大氣。負責人熱地接待了他們，帶著他們參觀辦公區、會議室、設計展廳，詳細介紹了設計院的發展歷程、專案資源和薪資待遇。江哲聽得格外認真，不時提出疑問，眼神里滿是嚮往。
“這裡的平臺確實很好，專案資源富，團隊也很專業。” 江哲興地對吳夢琪說，“你要是來這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很快站穩腳跟，我們一起努力，用不了幾年就能在上海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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