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鼎盛商貿總部大樓的空氣像被凍住了一般。
玻璃幕牆外，解放碑的車流聲約傳來，可會議室裡，連呼吸都聽得格外清晰。總部審計組三人面冷峻地坐在主位，筆記本、錄音筆、蓋章檔案一字排開，擺明了今天要把數字營銷部的每一筆賬、每一條資料，翻個底朝天。
吳夢琪一利落黑西裝，端坐前排。李姐、張雯、小林坐在側，手裡攥著厚厚的五維溯源資料，指節微微發白。昨晚終審前夜的威脅還懸在頭頂，王學明帶著一群保守派老員工，坐在會議室另一側，眼神鷙，像等著看一場審判大戲。
“人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審計組組長翻開檔案，語氣沒有任何溫度，“今天核查數字營銷部近三個月業績，重點核實直播資料、供應鏈合規、品控記錄、政企訂單履約況。有人實名舉報你們資料造假、刷業績、違規作，總部高度重視。”
話音剛落，王學明立刻往前傾了傾，落井下石：“組長，我補充一句。數字營銷部那套直播模式，全是流量泡沫，看著熱鬧，實則虛得很。他們的貨源複雜，小作坊居多，合規本經不起查！”
他邊立刻有人附和：“就是，線上資料水分多大，誰不清楚？老字號商戶都是被他們拉來湊數的，本沒正規合作流程。”
一句句誅心之論，像刀子一樣往數字營銷部上扎。
張雯氣得臉發白，剛要開口反駁，被吳夢琪用眼神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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