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圖拉汗猛地抬頭，剛才的忐忑瞬間散了大半，只剩下難以掩飾的興，聲音下意識拔高几分，又慌忙捂住，左右掃了掃街巷，確認沒人後，才低聲音，語速飛快地補充：“我中午聽他們幾個老師在飯館商量，說週末要去塔裡市聽課，準備在路口攔便車去，要住兩晚上才回來呢！”眼神里滿是期盼，既興於有了獨的機會，又害怕楚君會拒絕，連拽著角的手都帶著細微的抖。
楚君的目反覆掃過四周——昏黃的路燈、空的街巷、遠飯館的暖，每一都像是一雙無形的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亞爾鎮就這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到都是人，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撞見，到時候流言蜚語滿天飛，他的工作、他的名聲，還有圖拉汗的清白，都會毀於一旦。
他攥了拳頭，心底的掙扎越來越烈：一邊是理智的警告、份的束縛，一遍遍勸自己不能答應；一邊是心底的悸、對圖拉汗的憐惜，還有那份難以抗拒的獨。這份拒還迎的糾結，像一細繩子，纏在他的心上。猶豫了許久，他終於下定了決心，低聲說：“行。不過，這事不能在亞爾鎮做，太惹眼了。我們去外面，這樣才安全。”話音落下，他自己都心頭一跳——既害怕未來可能出現的風險，又忍不住為這份秘的約定，泛起一秘的興。
圖拉汗眼中瞬間炸開了驚喜，像是荒漠裡迎來了第一場春雨，剛才所有的忐忑和害怕都煙消雲散，只剩下純粹的歡喜與興，忍不住角揚得老高，眼底的笑意裡滿是嚮往：“小楚，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兒都行！”
可興勁兒沒過多久，又皺起了眉，眼底泛起一擔憂和，手就要去掏口袋裡的零錢——那是今天收的飯錢，被小心翼翼地疊了小方塊：“只是……住酒店太貴了，我這飯館這段時間生意還行，酒店的錢我來出吧。”說著，臉頰又紅了，既興於能和楚君獨，又害怕花錢太多，更怕這份秘的相會給楚君添負擔，那種又喜又怕的緒，清清楚楚寫在臉上。
楚君笑著按住的手，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寵溺的安：“姐，不用住酒店，我都想好了。週五晚上，你把飯館、家裡的事都安排妥當，然後步行去國道路口等著，給我發簡訊——對了，記得戴頂寬簷帽，戴上口罩，再披件深外套，晚上風大，既能擋風，也能讓人認出來。我把房車開出來接上你，沿著國道開五十公里，那邊有個臨縣的服務區，人又清淨。房車停在服務區，花幾塊錢就能接上水電，房間裡暖烘烘的，有水能燒茶，有電能開燈，洗臉洗澡、吃飯解手全都能在房裡解決，門口還有24小時營業的飯館商店，要是你了，我們還能悄悄去買碗熱湯麵。”
他一邊說，一邊手輕輕比劃著，眼底滿是細緻的考量，連圖拉汗可能會、可能會怕冷的小細節都一一想到了。圖拉汗聽得眼睛發亮，連呼吸都輕了幾分，每每想起楚君那個溫馨整潔的小窩——裡面收拾得一塵不染，的沙發，睡的時候能拼大床墊，衛生間乾溼分離，書櫃、茶几、電腦、音響一應俱全，住在裡面，便再也不想挪窩了。
“我們在服務區可以安安靜靜待一晚上，早上天不亮就往回趕，”楚君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又藏著幾分溫，“那時候街上還沒什麼人，霧濛濛的，你悄悄回店裡開門做生意，沒人會察覺；我把車開回農行院子，停回原來的位置，按時去鎮政府上班，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這樣最安全，也不會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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