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鳴計劃”在絕狀態下啟,為了聯邦核心層在心頭最重的石頭,也是最亮的希。
埃隆·星語、張瑞和基蘭長老組的“理論鐵三角”幾乎住在了實驗室。他們面前是三個看似獨立卻又關聯的能量模型:代表“種子”號趙戰犧牲意志的、帶著悲壯與守護意味的“回聲”頻譜;代表林歌母星古老傳承的、蘊含著生命與創造源力的“起源星火”波;以及從“開拓者號”記錄和莉亞娜神殘留中拼湊出的、充滿痛苦與抑的“平衡之核”訊號。
“頻率差異太大了!”張瑞盯著螢幕上三條几乎無法重疊的曲線,眉頭鎖,“‘回聲’帶著強烈的烙印,是意志的現;‘星火’更接近某種宇宙背景輻,溫和而恆定;而被囚的‘核’……它的訊號充滿了扭曲和噪音,就像一首被強行篡改旋律的聖歌。”
埃隆大師閉目應,稀疏的白髮似乎都因神力的過度消耗而更加黯淡。“不僅僅是頻率……它們的‘本質’也不同。回聲是‘犧牲’,星火是‘傳承’,而平衡之核……按資訊所說,它本應代表‘存在’的基石,如今卻被用於散播‘虛無’。這本就是一種本的對立和扭曲。”
基蘭長老則從靈能哲學的角度提出疑問:“引導三者共振,我們究竟是要‘調和’它們,還是強行‘疊加’?如果它們在的‘意向’衝突,共振的結果可能不是破開囚籠,而是……災難的能量湮滅。”
理論層面陷了僵局。他們彷彿在試圖用冰塊、火焰和閃電去塑造同一個,屬相剋,難以相容。
與此同時,莉亞娜在甦醒後,雖然神力尚未完全恢復,但與那個被囚核心之間約的神連結,了計劃中最關鍵卻也最不穩定的“活測”。時常在冥想中突然臉煞白,冷汗涔涔,描述著到核心傳來的劇烈痛苦波,以及一種冰冷的、充滿惡意的注視——那來自“秩序之影”。
“它在警告我們……”莉亞娜虛弱地對前來探的蘇茜和馮興申說,“它知道我們在嘗試聯絡核心。巢周圍的亞空間波最近變得異常活躍,像是在加固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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