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點了點頭：“多謝。朕去把老鬼帶回來。察猜的事，朕自己解決。”拳宗掌門和在場幾位宗師聞言面面相覷。一個連暹羅政府軍和緬北地方武裝都奈何不了的軍閥，這個年輕人說要自己解決。
龍波在一旁對趙天低聲說道：“趙施主，察猜的營地在泰緬邊境深山之中，尋常車輛本無法進。老僧有一架私人直升機，可以送您到那片區域附近。但後面的事，老僧恐怕難以手——察猜的營地裡有一尊暹羅宗古佛，據說是他從某座古墓裡盜出來的，古佛上殘存的宗制極其厲害，老僧的氣勁在古佛面前會被完全制。”
“無妨。朕自有分寸。”趙天轉走出木樓正堂，忽然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寮國鐵砂掌宗師那雙暗紅的手掌，“鐵砂掌的源頭是上古南蠻鍛，這套鍛的完整版失傳了至上千年。你在練到骨髓那一層時卡住了，再往下練，手掌會廢。朕今日心好，送你一句話——鍛第七層‘淬骨’的口訣是‘以氣，以養髓，以髓潤骨’，你順序反了，先煉髓，後潤骨，不是先煉骨，後淬髓。”
鐵砂掌宗師渾一震，猛地站起來，那雙暗紅的手掌在袖口下劇烈抖。他追著趙天的背影問了句施主究竟是何人，這套口訣早已在上千年前隨著南蠻鍛的正統傳人全部消亡而徹底失傳了。趙天沒有回頭，只說了三個字：“傳道人。”然後大步走出木樓。
第二十二節 察猜的營地
泰緬邊境，無名山谷。察猜的私人營地位於山谷盡頭一易守難攻的天然要塞中。營地四周築著混凝土掩和沙袋垛，幾個瞭塔上架著機槍，幾輛東歐走私進來的裝甲車停在山口作為流崗哨。營地裡除了數百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還有幾間存放盜墓文的臨時倉庫，倉庫外焊著大的鐵柵欄。倉庫最深有一個單獨的隔間，老鬼就被在那裡。他自從逃到暹羅後，一直在替察猜辨認從廢墟中挖出的文，但最近察猜對他越來越不信任了——挖掘工程進展緩慢，察猜懷疑是老鬼在故意拖延。
龍波的直升機降落在離山谷不遠的林空地上。趙天、蘇辰和龍波三人沿山脊線步行向營地靠近。蘇辰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羅盤狀的便攜儀在空氣中輕輕一揮，羅盤表面亮起幾道極淡的幽藍紋。這是他在地球靈氣枯竭的條件下，用現代電子元件與神界陣紋相結合設計出的微型探測陣。
“營地外圍有暗哨，正門方向有紅外探測。東北角有一道廢棄的排水涵，可以繞過正面防線直通營地部。涵出口靠近文倉庫，老鬼應該就在那裡。”蘇辰把全息投影小，指給趙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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